日本軍銜更名背後的險惡意圖

日前,日本《讀賣新聞》披露,日本政府已敲定修改自衛隊「官階」名稱方案,擬將現行陸海空自衛隊最高長官「幕僚長」改稱「大將」,「一佐」改稱「大佐」,「一尉」改稱「大尉」,基本恢復二戰結束前舊日本帝國軍隊的軍銜稱謂。這將是自衛隊自1954年成立以來首次變更銜級稱謂,相關修訂草案計劃於本年度內向國會提交。更有甚者,自民黨內還有考慮進一步推動「普通科」改稱「步兵科」、「幕僚」改稱「參謀」等方案。此舉表面上是「與國際標準接軌」,實則昭示了一個危險的信號——日本右翼勢力正以漸進方式否定戰後和平憲法精神,公然為軍國主義招魂。

值得注意的是,推動這一更名的幕後推手,正是以極端右翼面目著稱的日本首相高市早苗。自2025年10月上任以來,高市早苗在軍事領域的步步緊逼絕非偶然,而是有清晰脈絡可循的一整套政策組合。

在軍銜更名之前,高市政府已在多個維度全面加快了軍事鬆綁步伐。防衛開支方面,高市上任短短兩個月內便提前兩年實現了防衛費占國內生產總值2%的目標,2025財年防衛開支合計接近11萬億日元。在法理層面,她大力推動修訂《國家安全保障戰略》等「安保三檔」,大幅放寬殺傷性武器出口限制。在外交和軍事行動上,日本自衛隊驅逐艦公然穿越台灣海峽,首次正式參與美菲聯合軍演,將武裝力量向「第一島鏈」前沿部署。更為惡劣的是,就在4月21日,高市早苗以「內閣總理大臣」名義向供奉二戰甲級戰犯的靖國神社供奉祭品,以赤裸裸的歷史修正主義挑釁國際社會。而此次自衛隊軍銜的全面復古更名,不過是高市政府「再軍事化」拼圖中的最新一塊。從歷史定性到法理突破,從財政投入再到意識形態層面,一條完整的軍事大國化路線圖已經清晰浮現。將自衛隊軍銜恢復為「大佐」「大將」等舊日本帝國軍隊稱謂,標誌著高市政權已不滿足於遮遮掩掩,而是公然在制度層面為重新塑造「軍隊」形象鋪路——這正是軍國主義死灰復燃最直接的反映。

日本國內有識之士對此深表憂慮。立命館大學研究員角田燎指出,戰後日本出於對戰爭責任的反省,陸上自衛隊長期有意識與舊日本帝國陸軍劃清界限,對此次更名能否僅被視作「喚起尊重」抱有懷疑。日本社交媒體上大量網友質問:「‘大佐’等稱呼是舊日本帝國軍隊的軍銜名稱,為何要使用這些稱呼?」連日來,日本民眾更是在東京新宿等地持續舉行示威集會,抗議解禁殺傷性武器出口和修改憲法等危險動向,抗議人群中出現越來越多年輕面孔。

需要警惕的是,高市政權正在編織一套危險的政治邏輯。一方面通過將自衛隊軍銜與舊日本帝國軍銜體系掛鉤,在名稱和稱謂上為軍事擴張賦予「榮譽感」和「合法性」;另一方面則通過美日同盟「戰略捆綁」,將自身安全政策深度嵌入美國全球戰略,從傳統的防禦性附庸異化為極具攻擊性的「力量倍增器」。這種內外聯動的軍事擴張路徑,正在動搖戰後亞太和平秩序的根基。

歷史的教訓刻骨銘心。日本軍國主義曾給中國和亞太各國人民帶來深重的災難與創傷,那些慘痛的記憶不容被輕易抹去,更不容被刻意美化。中國外交部日前明確表示,日本「新型軍國主義」成勢為患已是不爭的事實,構成現實的威脅。包括中國在內的地區國家必須保持高度警惕,共同捍衛二戰勝利成果,絕不能允許日本軍國主義死灰復燃,絕不能讓歷史悲劇再度上演,絕不允許任何人、任何勢力破壞和平、為禍地區。國際社會必須聯合發聲,以最堅定的態度制止任何挑戰戰後國際秩序的行為,決不能讓軍國主義的幽靈再次禍害人間。

作者:黃麒原  時事評論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