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南區舊屋寄生樹成棘手問題 陳溥森倡以處理僭建物方式破解

中南區不少荒廢舊宅出現寄生樹

近期以來,由於老區舊屋多次發生因「寄生樹」而衍生出房屋滲漏矛盾和飾面剝落事件,「寄生樹」問題再次引起社會的聚焦關注。社會民生促進會會長兼市諮委陳溥森指出,本澳中南區是舊城區,棄置著眾多的荒廢舊宅,寄生樹存在的情況較為嚴重,兩三米高的寄生樹木比比皆是,建議當局把寄生樹問題納入僭建物處理範圍一併解決,同時在《僭建物自願拆卸資助計劃》中擴大到這一資助範圍,酌情地提高資助金額,以便分擔自願執行移除寄生樹工程所產生的運費和保險上的開支。

陳溥森認為,舊屋「寄生樹」是一個棘手的社會民生問題,事關其非人為所致,但又直接關乎到大眾的安全和衛生,危及到一些具有文物保存價值的古屋舊宅的存亡。寄生樹的成因並不復雜,主要的是由鳥類在覓食過程中,透過嘴吧和排泄來完成種籽的傳播,故往往依附在房體的牆身或屋頂有裂縫的位置。問題在於,澳門舊屋的寄生樹絕大多數是適應性強但不具抗風能力的闊葉樹,習性耐貧瘠,即使沒有足夠泥土也能在渠邊牆隙粗生粗長,發達的根鬚常貫穿牆壁向周邊蔓延伸展,撐裂磚縫、掀翻飾面、托起窗沿,導致牆身破裂,屋頂滲漏,嚴重影響依附房體自身建築結構的穩定性和對周邊環境造成破壞。

隨著歲月的推移,舊屋在風吹雨打中日漸老化,公共安全的風險也與日俱增。尤其是那些樹身傾斜、根部外露、缺乏承托、腐根未除的寄生樹,在風雨季節極易被連根拔起,隨時釀成樹倒牆塌事件。陳溥森指出,本澳中南區是舊城區,在下環、爐石塘、福隆、沙梨頭及新橋等街區,棄置著眾多的荒廢舊宅,寄生樹存在的情況較為嚴重,兩三米高的寄生樹木比比皆是,典型的是,有些寄生樹盤根錯節,其長勢超越依附房體的三層樓高度。毗鄰的市民飽受其害,日常生活備受天花、牆壁、地板滲水的困擾,經過投訴反映,當局雖有發函督促業權人盡責清理,但因行動缺乏公權力的剛性張力而不見成效,從而對受影響的市民未有起到實質的幫助。

寄生樹也是樓宇建築的僭建物

寄生樹幾乎侵佔整間廢置房屋

故此,陳溥森認為,從某種意義上來講,寄生樹其實也是樓宇建築的僭建物,其存在隱患帶來的危害並不亞於固定於大廈露台或外牆的花籠、簷篷和冷氣機支架,兩者的區別僅在於金屬制品是人之所為,植物寄生則是鳥類傳播而已。樓宇僭建物整治工作多年前已有清晰和明確的法例規管,並且有《僭建物自願拆卸資助計劃》予以幫補,盡管總資助額最高上限只有一萬元,但近年來大廈僭建問題總算得到有力的遏止,並收到明顯效果。

陳溥森

反觀寄生樹的處置,政府因則缺乏有力統籌而處於各自為政的狀態:樹木處理歸市政署;建築結構歸工務局;房屋滲漏歸房屋局。癥結在於,在處理寄生樹問題上群龍無首,各職能部門只能自掃門前雪。其實上述三方是互相關聯,彼此銜接的,但冗長的行政程序和繁復的層級審批,導致形成各自制肘,既虛耗時日費神失事,也令任何一方都不可能獨立完成。即使受害市民願意自費解決,唯勢單力薄,在橫街窄巷內操作,缺乏專業知識指導和配套機具輔助也束手無策,只能畏難而退。寄生樹就在這樣的環境下年復一年地開枝散葉,越長越大,越來越多。

把寄生樹問題納入僭建物處理範圍

有見及此,陳溥森建議當局把寄生樹問題納入僭建物處理範圍一併解決,充分發揮現有跨部門協調機制的作用,統籌全盤工作的開展,利用殘危樓宇和僭建物資料庫的統計資料,增加規管寄生樹項目的力度,綜合共享數據,定期巡查、分類評級、先急後緩,區別處理。鑑於在法律上寄生樹是私人財產,政府難以插手介入處理,但為鼓勵市民自願移除寄生樹,可在《僭建物自願拆卸資助計劃》中擴大到這一資助範圍,酌情地提高資助金額,以便分擔自願執行移除寄生樹工程所產生的運費和保險上的開支。同時,為有利於市民自資清除寄生樹,可發揮業界的作用,當局可物色具備認證資質的單位企業,為市民提供專業的指導意見和付費輔助設備(車輛與工具)的租賃。至於個別屋宅因業權爭議或經濟糾紛而進入司法程序處理階段,當寄生樹發生危急情況時,應授權允許公權力先介入處理後追索賠償。長遠考慮,通過立法去規管寄生樹,才是長治久安的良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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