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落民間的和田玉漢武帝劉徹行璽
一枚藏於民間的和田玉漢武帝劉徹行璽,包含兩件獨立的玉雕虎與玄武玉雕印鈕,左側為虎形印鈕,右側為玄武(龜蛇合體)造型印鈕。質重:73.5g 長:3.3 cm 高:3.9cm 寬:3cm 。
該玉質瑞獸鈕套璽(印)主體為淺色玉質,表面分佈有自然的黃褐沁色,搭配陰刻線條勾勒紋飾,底部印臺部分呈現深褐色的老舊包漿質感。屬於子母套璽(印)結構,瑞獸鈕為可拆分的內璽(印),外部搭配方形璽(印)台,二者組合為完整的一套行璽。
左側虎形造型:採用圓雕工藝塑造站姿形態的猛虎,虎首細節刻畫古樸,虎身帶有自然的沁色紋理。以陰線刻出虎紋、面部鬃毛細節,虎口微張神態威猛,底部承接小巧的規整方形台,邊緣棱角歷經歲月摩挲形成自然的圓潤過渡。

右側玄武造型:以「龜蛇合體」的傳統神話形象為原型,龜甲部分用陰刻線條精准勾勒出六邊形龜甲紋理,龜首位置塑有小巧的蛇首造型,四足穩健踏在厚重的方形印臺之上。
印面篆刻線條遒勁,字口清晰,行璽(印)文采用鳥蟲篆類的古篆刻風格,文字盤曲繁複,可辨識出印文為「劉徹寶壐」私用行璽(印),小篆繁體「漢」字,藏於虎獸鈕底部。是古印鈕式裡的經典類別。這類獸鈕玉印在漢代就已形成嚴格的用印制度,玉質獸鈕印多為皇室貴族、高級官員專屬使用,民間私用玉印在古時屬於較為罕見的情況。在戰國至漢魏時期較為流行,印文多為姓氏、吉語或標識性文字,是古代作為身份信憑、封存文書器物的實用器物,兼具實用與把玩的文房屬性。

該文字為從包漿和篆刻風格來看,整體呈現出古舊傳世的質感,是傳統金石篆刻類的文房藏品。
印面的篆文線條刻痕深邃,字口邊緣有自然的歲月磨損痕跡,印面縫隙間留存有老舊的使用殘留痕跡,整體古舊質感自然。
玉質表面的沁色由外而內過渡自然,沒有人工染色的突兀感,符合古玉長期埋藏、傳世形成的次生變化特徵。
綜上所述,這枚行璽雖未見於官方文博記載,但所見的刀工砣痕、沁色入肌理狀態、孔道凹槽老化、皮殼包漿、刀工痕跡與表裡老化統一度材質、磨損痕跡,以及從裡至外縫隙沁色、人為無法剝離的現象,均呈現出與傳世古玉相符的自然老化特徵。
相關背景知識
鳥蟲篆的起源與淵源,最早出現在春秋中後期,雛形可追溯至先秦,盛行于吳、越、楚等南方諸侯國。隨著秦漢統一,鳥蟲篆逐漸式微,但其獨特的藝術韻味仍被後世金石家所推崇。這種篆書變體將筆劃蜿蜒盤曲,融入鳥、蟲、魚等動物形態,極具裝飾美感與神秘色彩。它不僅是文字藝術的創新,更承載著當時特定的地域文化與審美情趣。成為鑒別高古印章的重要參照,體現了古代工匠精湛的技藝與豐富的想像力。鳥蟲篆入印是古代篆刻裡極具特色的門類,這類字體最初多用於先秦秦漢的貴族私印,既作為身份憑信,也兼具極強的裝飾審美屬性。

這一時期的存世實物數量極少,裝飾手法相對克制,僅在保證文字可辨識的基礎上,將部分筆劃處理為鳥形,既迎合了當時金文追求裝飾美的潮流,也兼顧了璽印作為憑信工具的實用屬性。
兩漢鳥蟲篆印發展完全成熟,玉質鳥蟲篆印更是這一時期的頂尖品類,形成了兩種經典風格。
西漢早中期的「具象派」:印文筆劃直接融入清晰的鳥、魚等動物造型,裝飾性極強。
西漢晚期的「抽象派」:以盤曲流暢的線條填滿印面,佈局均衡規整,形成了後世鳥蟲篆印的標準範式。
傳說秦代傳國璽也使用鳥蟲篆刻寫「受命於天,既壽永昌」,足見這類字體在秦漢時期的尊貴地位。
20世紀以來,篆刻家方介堪等人深耕鳥蟲篆印創作,打破了此前數百年的傳承斷層,成為流派印以來第一位鳥蟲篆印大家。後續韓天衡、徐谷甫等印人進一步探索創新,如今鳥蟲篆篆刻已經被列入多地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,這門古老的藝術重新回到大眾視野,煥發出新的生命力。
「行璽」是秦漢時期皇帝發佈詔令所用玉璽的特定稱謂,漢代沿襲秦制形成「乘輿六璽」,包括皇帝行璽、皇帝之璽、皇帝信璽與天子行璽、天子之璽、天子信璽。目前考古發掘所見唯一的漢代龍鈕帝璽,就是1983年廣州象崗山南越王墓出土的「文帝行璽」金印,現藏於南越王博物院。
網上偶爾能看到「和田玉漢武帝劉徹行璽」的藏品,筆者在沒有依據的情況下,不妄加評論;也不贊同沒有考古的記錄,就否定的觀點。
作者:中國貴州肖連宇 MAB&RP博士名銜 《香港文藝》簽約攝影家 香港文學藝術研究院研究員 教授 獲2025年第四屆國際影藝聯盟 IFIA」典藏.相機」和第五屆「一帶一路」共建國家「金絲路」國際攝影卓越藝術家稱號2024年國家「金絲路」卓越藝術家(民俗非遺)稱號 2021年全球(華人)金牌攝影師法國2019坎城國際攝影節金像獎得主 古玩鑒別專家 中醫藥世家
